第(2/3)页 卿秀秀一听,愣了。 本就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事,这会儿不让她进去就算了,在冷风里吹了半宿的风,现在还要她的披风?! “王爷!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,阿秀是女人,可以照看姐姐一二,这——” 话还没说完就被亲卫剥了披风,她气的狠狠在原地跺脚。 将卿酒酒包裹严实,季时宴这才让太医进来。 那太医方才也围观了整个事情的经过,但是看见卿酒酒这样还是吓了一跳。 这额头的伤,看上去非常凶险。 太医微微心惊,这是真的不要命往上撞啊。 方才离开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? 怎么一会儿功夫,这承安王就跟王妃闹成这个鬼样子。 传闻都说两人不和,可竟然不和到这个份上..... 走神的时间,太医的手重了一些,没有控制住弄疼了伤口。 昏迷过去的卿酒酒嘤咛一声,面露痛苦。 “会不会治?不会治换人来!” 那位如阎罗一般的承安王粗声训斥。 太医:“.....对对对不起,不是故意的,微臣这就包扎起来。” 一瞬间他甚至感觉到了杀意,就好像自己要是没有好好治好这位王妃,那小命就真要交代这儿了。 .....既然承安王在乎,又为什么要将人弄成这样呢? 令人百思不得解。 处理好了伤口,卿酒酒还在昏迷。 “王爷....王妃的身子如今虚弱不堪,切勿再有大动作,若是再不小心养着,后果当真极为凶险呐。 这句话季时宴不是第一次听说了。 他将卿酒酒整个抱在怀里,轻抚了一下她的唇角,偏执又冷厉:“只要她好好听话,本王定然会好好养着。可她总是不听话。” 这话太医听不懂了,也不敢听懂。 怎么感觉这位王妃挺惨的,承安王似乎想要驯鹰似的将她驯服。 不听话就会弄得满身伤痕。 他瞧着这王妃,跟当日在承安王和侧妃的成婚礼上时,已经变了许多模样。 第(2/3)页